一句话轻描淡写,本来这些自视甚高,未曾把竹芩放在眼里的守旧派系众人一下子不仅地位被他高高举起砸在地上,而且还得低头谢惠,明着说麽,是尔後诸君都将得到我的庇荫,实乃,谁敢与我夫人作对,身首异处的齐鸢飞便是尔等榜样。
「皇夫此举真是绝妙,如此看来,这些个老狐狸们也是得敬畏你三分,还不是挨着朕许的名号。」支走吓坏了的守旧派官员们後,景文让兰熙把齐鸢飞收好,先行了一步退下,竹芩才让春岚春雨揭了帘子,两目情Ai地看着他,嘴角掩饰不住地弯了起来,「所以,你还当真让人去保护他们的嫡子了?」
「回陛下,嫡子可不见得最是受宠,我说是这麽说,其实每个孩子我都顾上了。」景文嘿嘿的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狯之sE。
「你这般设想周到,朕可没要你如此。」竹芩抿了抿朱唇,羞答答地看向地上,寻思这人所为虽然残暴,但是全都为了自己,多年让这些g0ng廷争斗整得自己心底压抑,抑郁而不得疏,见到那些心底不把自己放在眼底的逆臣被自己的男人一把割去了半世尊严,纵使她再会压抑自己,此刻也不由得暗自窃喜,「过来朕身边坐坐,与朕说些贴心话儿再走。」
听她这麽一说,春岚春雨互看一眼使了神sE,也就从竹芩身後Y影现身,分别往景文身旁两侧走,两个小看着他微微一笑,对着他点点头,景文有点呆愣地走上龙座,两个小也就把幕帘放下,一连放了三层,不光是平时的纱幕竹帘,就是最外层的厚实绸缎都给放了,若不是还有顶上天窗撒落的光线,两人可真要被一片漆黑垄罩,听脚步声,殿内的重甲侍卫也让两个小给领出殿外。
「……芩儿,我就是想,这些年来怎麽也委屈了你,你现在既是我妻,没理由这口气我不给你出,再怎麽,也得有人给他们一记当头bAng喝,让他们认认谁才是真的主。」景文挠挠头,单膝跪在她跟前,轻轻地拉着她手,宠溺的握着,轻轻吻了下手背,宝贝的拉着往自己脸旁磨蹭了蹭,竹芩羞赧的0U手,反过来拉住他,坚持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娇躯便往他臂弯上挨。
「文郎,朕还真不晓得,究竟你是让他们认了谁是真的主,还是你让朕认了谁才是真的主。」
「哦?那,谁是芩儿的主呀?」景文听了,不禁一阵窃喜,笑咪咪地看着她,轻轻挑了挑她软nEnG下颔。
「……就是你这汤武第一大恶人,明明知道还穷作不知。」竹芩羞涩一笑,便往他怀里钻。
「芩儿莫要笑话於我了,我这恶人怎麽也就只能算你闺房中的主,这可是你的龙椅,我也仅仅是挨着你坐而已,在这儿做你的主,万万不敢。」景文苦笑了笑,正要m0她小小脑袋,见她发髻端正,顺势而下m0了m0她玉白後颈。
「正是呀,所以朕,今後许你,不论何处,yu意何如,只要仅有朕你二人,朕都允,一切悉听尊便。」竹芩说着,稍稍提了提襟前,半lU0香肩,r壑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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