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帆清理干净自己，就倒在床上睡觉，但怎么都睡不好。
他梦到在很多人的注视下被操得死去活来，又梦到走在路上忽然被人扑倒，拼命挣扎还是在街上就被扒光，看不清面目的人一边狂热地亲他一边喃喃着，宝贝儿我给你刷了好多礼物你怎么没开播，然后整条街的人，所有的目光聚在他身上，耳边充满窃窃私语，噢我知道他，欠操的婊子……
身体实在疲惫，一次次沉进梦魇里，却一次次惊醒，他睡得很不安稳，又一次流着冷汗醒来，干脆掏出手机，想上线打游戏。
先看到了季白发给他的压缩包和消息，说做的时候关了白云帆的直播间，也不会透露季白直播间另一个人是他。
他抱着膝盖反应了一会儿，把压缩包下载下来，看着季白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再也不见]，也打了个[再也不见]，系统提示已被拉黑，发不出去。
看来季白确实已经对他毫无兴趣，也不打算跟他有任何牵扯。
“呼……”白云帆长出了口气，反倒轻松了许多，反手删除了季白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从没想过他谈的第一段恋爱会是这种发展和结局，发了会儿呆，慢慢明白了记忆中季白乖巧的样子都是装的，从第一次见面以后一言一行都只是为了骗他上床。是他自己在队里打游戏打傻了。
“真蠢。”白云帆面无表情，攥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指关节发白。
他没点开游戏，反而点开了季白发给他的压缩包，里面有很多段直播录像，他点开第一个，没撑多久就反胃，最后到卫生间抱着马桶，一边吐酸水一边自虐般地逼自己继续看。
可真是蠢，太蠢了。
他看了一会儿，压下恶心的感觉，起身取了几罐啤酒，坐在桌边边喝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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