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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只是忽然意识到门铃在响，才发觉天色竟然已经大亮，滑了一下手机屏幕才知道已经上午十点了。
直播录像里，他正在狠命掐自己乳头，不管是他的表情还是半个屏幕的弹幕都很不堪入目，白云帆点了暂停。
要去开门，有谁来了。
站起来一阵头晕，他跌跌撞撞地没走出几步，就靠在墙上眼花，门铃已经停了，他的手机开始响，来电显示乔妹儿。
白云帆挂掉，草草洗了把脸，走到门边，猫眼里确实是乔林。
他拉开门，人还有点晕，紧紧抓着门把手：“有、有什么事吗？”
乔林昨天送他回家之后人生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心里乱糟糟，正好白云帆昨天直播挂机，战队经理给白云帆发的消息他也没回。
于是乔林忙用“看白云帆不回消息是什么情况”的由头又来找他，心里有鬼还顺手给白云帆带了份他爱吃的黄焖鸡，这家店在乔林家附近，到白云帆家则超出了外卖配送范围，白云帆偶尔馋了会求他带。
他提着吃的，按了门铃又打了电话，白云帆终于带着淡淡的酒味出现在他面前，穿着睡衣睡裤，头发乱七八糟，脸色煞白，红肿的眼睛下面挂着很浓的黑眼圈，表情呆滞，憔悴得让人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猝死。
乔林皱起眉：“你昨天回来之后是不是都没睡觉？”
“啊？”白云帆脑子里还充满着直播录像里的一幕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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