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嗔怪:“都怪你。”
穆晚秋悠哉悠哉地摇扇子:“哦?我怎么了?”
喜儿盯着穆晚秋扇面上的山水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你怎么!你怎么不换扇子!”
穆晚秋调笑:“有必要换吗?我还挺喜欢娘亲晕染的扇面,带出去,好友都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是艺术品。”
喜儿被穆晚秋的话说得头晕目眩,怎么会有如此无耻无礼之徒,将被淫水浸湿的扇面带出去给好友看,难道说就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嘛。
喜儿吸吸鼻子,他只是个填房双儿,虽然宅斗对手都噶光了,让他成了主母,可是他也只能念叨:“我是你娘,你不能掀我被子,不能打我屁……”
“知道了,知道了。”
屁股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两下,只是这次不是扇子打的,而是巴掌打的。
喜儿把头埋在枕头里面,完全不想理穆晚秋了,穆晚秋也不觉得自讨没趣,手就放在柔软的屁股上面揉。
穆晚秋的手也好大,能把喜儿的屁屁给包起来,跟白面馒头一样握在手中揉捏把玩。
红玉阳具的尾端在臀肉中间若隐若现。
穆晚秋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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