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喜儿对此一无所觉,只是觉得穆晚秋的声音似乎与往日不同,也没有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调调。

        穆晚秋询问:“你在想什么呢……”

        喜儿重申了一遍:“我是你娘……”

        “对了,如你所说怪我。虽不知所谓何事,但刚好……”穆晚秋将一罐药膏递给喜儿,“这是春院里的特效药膏,对娘亲这种外伤效果颇佳。”

        穆晚秋也是负责了一定穆家产业的,但与明面上的穆行云负责的那部分不同甚至是相反,别看穆晚秋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实际上他负责的商产,大部分都有不太正当的交易。

        这些事情,喜儿毕竟已是穆家的人,多少也知道了一些。

        既然穆晚秋说有用,那边是真的有用。

        喜儿盯着药膏,惋惜道:“可惜我用不了,老爷知道我用了不是他给的药膏,我会被折腾得更惨。”

        穆晚秋调笑:“不是‘相公’啊。”

        喜儿真是要被气死了:“‘相公’不是你嘛!”

        穆晚秋那比常人更深的眸子深处亮了一点,思索了一下,他悠哉悠哉地说道:“也是,那相公我的药膏就先放你这里了……横竖不久就能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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