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秋的话似乎有什么深意。

        就和他说穆行云的茶不能喝一样,他几乎是给喜儿明示了。

        喜儿只是天真了点,又不是傻子,也知道穆晚秋的意思,可是他……

        他只是个双儿啊,能怎么样呢?

        名义上他是穆晚秋跟穆行云的母亲,嫁入了‘家’大业大的穆家,不知道有多少双儿羡慕他,可实际上,他又是什么呢?

        嫁入穆家表面上风光,实际上,在摸清楚情况后,连没什么心机的柳花都知道了,以前嫁入穆家的人都……消失了。

        穆家甚至没有藏着掖着。

        的确如此,一个双儿和他的便宜丫鬟,就算是知道,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小丫头知道此事后,终日郁郁寡欢。

        某天的夜色比以往更深沉,柳花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走到喜儿的床前,她的脸上,是平日里没有的喜色:“主子!主子!你猜——”

        喜儿身着白色亵衣,倚靠在床靠上,黑色长发如墨,白皙皮肤如雪,唇上没有血色,眉心一抹愁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