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装出来的样子相反,穆晚秋脾气不好,听见别人哭就烦,喜儿哭,他就更烦了。

        见喜儿这番反应,穆晚秋烦透了,整得他跟一个强奸良家妇女的下三滥一样,勾引不也是喜儿勾引的吗?

        非要说个一二三四那也是喜儿不检点。

        穆晚秋耐着性子:“你看现在老头死了,你无依无靠,还是个双儿,给你主母的名号,你也守不住,但是你跟了我,我会帮你的……”

        穆晚秋可没说假话,喜儿在穆家的处境,若是穆老爷活着在还好,但穆老爷死了,那就只有尴尬。

        而喜儿显然没什么能力,喜儿心里也明白。

        喜儿闷闷地应了声,顺着穆晚秋的动作,主动将小穴往鸡巴上蹭。

        一些事情怎么做,喜儿都是明白的,但双儿的小鸟不完整,穆老爷又老了,喜儿也没有见过正常男性的大鸡巴。

        小骚逼在鸡巴上蹭的感觉很陌生,比往日里吃的玩具鸡巴,更大,更长。

        而且还是烫的。

        “好烫……”喜儿成功将龟头吃了下去,光是个龟头都有喜儿受的了,双儿的小穴开口都被撑满,内里的褶皱都被撑开,“好粗啊……”

        穆晚秋很是受用:“多说点。”

        喜儿迷茫:“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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