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刚哭过,声音里还有浓浓的鼻音,哪怕他没有这个意思,他说话时也跟撒娇一样。
“说说你的感受。”穆晚秋将喜儿往下压,双儿的甬道短且窄,甬道跟宫口之间没有弯曲,所以龟头直接磨过甬道,就直接撞上喜儿的宫口。
喜儿的身体下意识地弹了一下:“唔……好酸,里面好难受,嗯嗯……不要、不要顶喜儿的子宫……”
然后喜儿的屁股就被捏起来,鸡巴在甬道中浅浅地抽查了一下,喜儿呜咽:“喜儿好酸……呜呜……”
这次听见喜儿哭,穆晚秋居然生不出来气,他把喜儿圈住,一下下顶,喜儿就哭得更凶了。
穆晚秋也不嫌麻烦,耐心地将喜儿的宫口顶开,再将小子宫顶成鸡巴的形状。
逼肉自发收紧,缠绵上来,将鸡巴牢牢裹住。
喜儿柔软的身体也搂抱紧穆晚秋,像是一只抱着妈妈的树袋熊。
从内到外,穆晚秋都被喜儿给黏上。
穆晚秋暗道,不愧是双儿,身体完全是为了性爱而生的。
想到这里,穆晚秋将喜儿放下,条件有限,喜儿只能背着地面,躺在地上。
也不知道喜儿是哪里来的力气,双腿跟他的小穴一样将穆晚秋缠得紧紧的。
穆晚秋揉了揉喜儿的脑袋,语气可以说是极其温柔了:“松开,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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