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鸡巴又一次硬起来,穆晚秋的手就离开肉逼,换成肉棒在逼洞里面抽插。

        穆晚秋也不知道在跟谁赌气,非要让喜儿被插尿,确切地说是让喜儿的女穴尿口,在干逼洞的刺激下尿出来。

        但喜儿的女穴尿口不争气,不管穆晚秋怎么插逼,都没有尿的迹象。

        恐怕喜儿的女穴尿口就是需要直接刺激,才能射尿。

        想到这里,穆晚秋把被干软的喜儿捡了起来。

        即将到来的姿势让喜儿联想到了不好回忆,那天晚上,他就是以这个姿势在高潮中被抠到喷尿。

        “……唔!”喜儿弱弱地挣扎,“不要呜……不要……”

        喜儿的挣扎明明已经很弱小了,可这也引起了穆晚秋的不满:“跟谁说话呢!”

        喜儿吸吸鼻子,尝试跟穆晚秋撒娇:“相、相公……不要……不要这个姿……啊……”

        但喜儿还是被穆晚秋抱在了怀里,那跟沾了淫水的鸡巴根部被喜儿的肉逼压在下面,前端部分和龟头都露了出来。

        喜儿垂着头,愣愣地看着穆晚秋的鸡巴,房内烛火未吹,进入过喜儿体内,将喜儿折腾得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比喜儿预想得要丑、要难看,它是深色的,上面分布着像小虫子一样的雄壮经脉,而且很大很粗,很吓人……

        跟喜儿自己的无用小雀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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