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忐忑着小声道:“少爷……不若同那小殿下言语几句,他也是爱猫之人,定肯相助。”

        “……对啊!”魏慎翻身起来,匆匆将泪抹掉,胡乱套上鞋靴便跑去寻陈冰阳。

        陈冰阳彼时正在午歇,见得魏慎,先只道他家里莫非死了人不成,闻言后大惊,立时便跑去寻他皇兄。

        魏慎不敢再去陈阴禾面前,便在陈冰阳殿里候着,焦灼等了小半个时辰方见他回来。

        他不由巴巴迎上去:“如何?”

        “皇兄说是送去万牲园养了!你当真要将我吓死!”陈冰阳哼了哼,瞪他一眼。

        魏慎也太大惊小怪!害得他扰了皇兄睡觉,误了上课的时辰,又被皇兄抓了课业来问。他答不上,转就被打了三大板子。只幸而奴才们不下狠手,他近一年又常挨打,皮肉也已糙厚,现下只同没事人一般。

        “那、那能去见容容吗?”魏慎紧张道,陈阴禾莫不是骗他的……

        “皇兄说容容性子不好,散养易伤人,”陈冰阳有些不悦,“我只能久久去看一回。”

        魏慎暗道那人性子才不好,却又松了口气:“殿下,多谢你。”

        “谢什么谢!”陈冰阳没好气道,“容容是我的猫好不好!”

        他想起自己挨的板子,心内不平,叫身边人拿了许多要抄写的课业出来,全数让魏慎帮他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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