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连绵,烛火噼啪,魏慎正揉着眼同李言一齐赶那课业。
随手抄完自己的,又东翻西翻地寻陈冰阳的,没想倒翻出前些时陈阴禾批过的一篇文章。
魏慎拿起瞅了眼,上头赤、黑的墨迹相杂。那人的朱批写得随意,与他姐姐的笔墨相比起来,一个是脚下泥,一个是天上云。就这般竟还好意思说让他好好练字呢!
他微一瘪嘴,暗哼一声,将纸张狠狠一抓,揉成团,丢进了废纸篓里。临了还不解气,又往那竹篓踢蹬一脚。那篓大晃几下,幸而未倒。
那人为何不能直同他道说,偏要害他忧惧那许久?当真是古怪,不近人情。
魏慎闷闷想了会儿方将思绪抛开,替陈冰阳赶起功课来。
到底是替别人写的,又被那家伙警示过要将字写得同他一般,魏慎便不敢潦草应付,一撇一捺都下了功夫。
经了今日之事,他也未有太多不愿,同李言二人添油加灯熬了小半夜。
他手脚本便熬得冰凉,听得外头的淅沥雨声,更觉寒意透骨。嬷嬷哄他喝了一小碗热参汤,他便抱上汤婆子缩被窝里头去了。
被褥里早被人烘得香暖,他将软被扯过唇畔,舒下疲累一日的筋骨,迷糊阖了眼。
也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魏慎忽便觉身上热一阵冷一阵,一张口嗓眼便直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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