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书院读书,王韶便发狂似的对这双脚着迷。
温恕书读得晚,王韶有时会以此为由,哄他喝一些安神的茶,实则里面下了些迷药,让人沉睡不醒。
他们二人那时感情尚可,床位又挨着,因此常常抵足而眠。
夜深人静时,还没入眠的只有想干坏事的人。
窃贼、强盗、杀人放火者。
但王韶哪种都不是,非要说的话,他只是在窃一段玉、偷一段香。
悄悄把手伸进身旁人的被子里,隔着衣物轻轻揉捏他胸前。
然后拨乱他的领口,手从领口伸进去,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这时,王韶的手会不可自抑地颤抖,在黑夜里,无人知晓的隐秘犹如偷情般刺激。
对名义上的好友、实质上的心上人的悄然进犯更会让他呼吸粗重,胯下昂然挺立。
他会将自己炙热的欲望塞进身旁那人的手里,不断挺腰,手上则拨弄身旁那人的肉茎,甚至更加过分地用手指浅浅刺探那人身后秘密的洞穴。
但是始终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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