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会转换策略,将胯下的凶物递到身旁人的玉足下,摁住玉足来回在凶物上抚弄。

        不过必须小心,以免声音或动作太大而将别人惊动。

        如此冲刺的时候,他会感到窒息般的快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粗喘,然后将东西射在身旁人的脚上,简单收拾,再沉沉睡去。

        温恕说过几次他睡相差,本来二人头对头、脚对脚地睡着,次日醒来,他却滚到了他脚边。

        王韶这时就腼腆地笑笑,一边窃喜,一边忐忑扮演着好友一角。

        过去和现在两番场景交叠,王韶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便匆匆回房,不发出一丝声响。

        他走后,燕庐从阴影处款步走出,似讽似笑:“倒是痴情。”

        温恕坐在浴桶里,动作丝毫不改地往身上浇水,似乎并不惊讶。

        下一刻,燕庐道:“我这里有一些关于你丈夫死因的消息。”

        温恕动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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