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中泡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清儿还瑟缩在我胸口,一动不动,脸色发白,真是吓坏了的样子。

        我这时才觉出不好来,连忙又亲又哄,求了半天,那颗小脑袋才重新抬了起来,冲我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才松了口气,撩水与他玩闹。

        嬉闹了一会儿,我抱着清儿从池中滚了出来,他红着脸趴在我身上,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扯住我道:“夫君,昨日柳林来了一封信,叫我转交给您。”

        “柳林的信?”我一愣,脸顿时黑了下去——不会是柳旭那破屋子又被水泡了吧。

        “是,”清儿爬起身离开,回来时已经衣服整洁,手上托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挂坠给我:“这是跟信一同送来的。”

        我展开信,果然是柳旭洋洋洒洒的草书,开篇就是谴责,说我走也不说一声,还通知我下次来一定要带些好酒好书补偿他,我无奈笑起,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终于在最后看见了此信的重点——

        柳旭:“这是你昨天走后,我卜卦得出的香灰,送给你讨个吉利。”

        我眉头皱的抻都抻不开,第一次看见送礼送香灰的,这什么传统!

        “香灰是柳枝儿包的,草绳也是他绑的,不必谢我。”

        我挑眉,想到那个粉白的小童,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向最后一句话:“听闻你近日将前往西山大营,我们主仆二人祝您一路顺风,早日归来与我们吃酒啊!”

        我将信翻折起来,伸手取过那包的整整齐齐的香灰,闻一闻就是呛鼻子的味道,实在不想戴在身上。

        还在犹豫时,清儿取过我手上香灰,郑重其事的帮我戴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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