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载答道:「下臣以门荫入仕,曾任大理寺丞,后调任颍州刺史,此期间,未曾求人,后罢官免职赋闲在家,便托付族兄裴矩,若有缺,可为我保举一二。」

        颍州刺史,不小的官了,至少证明,对方是杨坚亲点,在皇帝那里起码混了个脸熟。

        这么看来,裴熙载曾经应该是五品左右的官身,而总管府的法曹,只是从七品。

        杨铭又道:「你知为何而来?」

        裴熙载点头道:「族兄裴矩曾言,下臣因得罪兰陵萧氏,现今已是无人敢用,唯殿下可以收留,于是让我来荆州碰碰运气。」

        「既然是得罪了本王母妃的娘家,你觉得我还会用你吗?」杨铭笑道。

        裴熙载摇了摇头:「下臣不知。」

        你不知道,裴矩可知道,人都给我送上门了......杨铭道:「既然是刑名出身,又有裴公举荐,这个面子本王还是要给的,总管府法曹一职,你先担着,如果做的不好,你就回大兴继续候补去吧。」

        「谢殿下收留之恩,」裴熙载赶忙行礼。

        像这种门阀出身的子弟,这辈子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做官,裴熙载如果没有机会再重返仕途,这辈子就算是完了,在族内抬不起头来不说,自己也会因此消沉下去,彻底沦为废人,子孙也无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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