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杨铭口中的做的好不好,究竟是怎样一个尺度?裴熙载不知道,只能是慢慢的摸索。

        吃了一次大亏,他现在已经不太敢胡乱得罪人了。

        杨铭当然也知道这点,所以非常干脆的给他定了一个尺度:

        「在荆州,没有谁,是本王不敢抓,不敢杀的,既掌司法,公正严明当牢记心中,你原先在颍州是怎么干的,在荆州就怎么干,不要怕得罪人,你怕得罪别人,就会得罪我,明白了吗?」

        「下臣明白!」裴熙载精神一振,这下算是吃了定心丸了。

        得罪地方权贵,与得罪河东王,是个人也知道该怎么选。

        果如族兄裴矩所言,河东王年纪虽小,其魄力手段,却远非常人能及。

        杨铭道:「法曹缺人的话,自己招募。」

        「无需招募,」裴熙载赶忙道:「下臣身边一直有幕僚跟随,皆通晓司法之事,颇为得力。」

        「那就好,」杨铭点了点头:「具体事宜,去找元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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