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拖到粮食运来,否则一下子吃光,这么多张嘴,如何安顿?”

        这时,只见刑部员外郎杜淹,将手里的卷宗勐的拍在桌上,嘴巴咧了咧,他似乎想要骂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骂出口,憋得一脸通红,气呼呼的拂袖走了。

        他和民部员外郎韦福嗣,奉杨铭的令,前往豫州各地,调查粮仓事宜,情况不容乐观。

        豫州的粮食,大多集中在几个大仓,剩下各州郡的粮仓存量,并不多,虽然这期间,他也狠办了几个贪腐的县令,但是抄家的结果差强人意,所以他非常清楚豫州缺粮的急迫性。

        县令能有几个钱,他的钱,都给上面上贡了,可是上面的,杜淹又不敢查。

        所以他和韦福嗣带回来的那点粮食,都不够塞牙缝的。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官员愤而离席,当他们离开大监府的时候,发现很多人都朝着豫州府衙去了,于是干脆也结成临时的小团伙,一同去了。

        豫州府衙,

        杨暕勐的拍桌,怒斥道:

        “你们一个个的,来埋怨本王?是谁舔着个脸去下面借粮,是我!是谁没日没夜的处理租田事宜,是我!眼下豫州各地已经开运,准备送往洛阳的粮食,是谁借来的,还是我!”

        “粮食供应断了没有?洛阳工地的民工吃不上饭了?还是你们没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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