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大发雷霆道:“本王没有饿着一个人,你们却来找我,难不成谁干的最多,谁受的委屈就越大?”

        这时候,王府长史柳謇之也站出来,朝宇文恺等人道:

        “齐王殿下这边管粮食供应,可管不了粮食分配,我们的供给从未中断,削减口粮,也不是齐王殿下的令,你们实在是找错人了。”

        宇文恺不敢冲杨暕发火,但敢朝柳謇之撒气,只见他脸色阴沉道:

        “黎阳仓已经吃不了多久了,你们的粮食在哪?我怎么没见着?怎么?非得等到黎阳仓见了底,你才能把粮食拿出来?”

        “尚书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有粮不肯拿出来不成?”柳謇之道:“运粮也是需要时间的,总不能飞到洛阳,齐王殿下殚精竭虑,每日都在催,至今没敢断了洛阳的用度,你们倒好,埋怨起我们来了。”

        宇文恺大怒:“营造洛阳乃国策,工期也是陛下定的,眼下的粮食已经维持不了半个月,但是你们借来的粮食,竟然还在路上?一旦断粮,激起民变,你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柳謇之直接道:“粮食供给,绝对不会中断,尚书心中有火,臣下能够理解,但为什么齐王的难处,您就不能理解呢?”

        “你少拿齐王压我,”宇文恺怒道:“宫城营造已经延误,再有十天,我要是见不着粮食,你提着脑袋跟我回京师请罪去吧。”

        说罢,宇文恺看也不看杨暕一眼,气呼呼的甩头走了。

        “狗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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