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茵绛大受感动,痴痴的望着杨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才强忍着,要不然早就哭出来了。
杨铭抬手放在妻子手背,安抚道:“就算将来我被贬为庶人,你也是我唯一的正妻。”
杨茵绛抬袖掩面,哽咽低泣。
说罢,杨铭看向众人,目光冷冽,沉声道:
“裴矩不会争,我也不会让他争,杨裴之间不容因此事而起任何争端,一切照旧,王府诸事,仍归茵绛掌管,陛下要问罪,就问我的罪好了。”
杨约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了。
“裴矩是知大势者,”高颎笑道:“他收到消息之后,肯定也能从中看懂陛下的心意,终究是殿下家事,他不会掺和的,所以我才让杨约放心,但似乎,直到殿下表态,他才算是落下心中大石。”
“惭愧惭愧,我视茵绛如女儿,她若有失,我将抱恨终生,九泉之下,也无面目再见兄长,”杨约坦然道。
“叔公.......”杨茵绛以袖遮面,哽咽道。
杨约闻声,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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