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杨铭摆了摆手:“事情大概应如独孤公判断,父皇是不会让我去监修运河的,因为他知道我会反对,杨暕喜欢干这种祸害生民的事情,让他去干好了。”
房玄龄疑惑道:“那我们是否需要掣肘?”
“不可!”杨雄直接道:“广通渠一开,民怨沸腾,现在民间的矛头都已经指向齐王,如今新渠又开,只怕河南山西河北山东一带,要起民乱了,此局面于我有利,不可牵扯其中。”
高颎点头道:“大乱方有大治,老夫算是看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拦不住的,不妨就让它烂下去,等到大局已定,秦王再出来收拾残局。”
“我不赞同,”房玄龄站出来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值此殃及生民的大事,秦王当全力制止,运河真的不能再挖了,一个广通渠,我老家十户已有五户不存,饿殍遍野,百姓南逃者不计其数.......”
说着说着,房玄龄已经哭出来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当初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但事实上,没有谁能够让陛下收回成命,秦王就算死谏,也是无用功,而我们现在必须保秦王,如果玄龄觉得,必须有人站出来制止,我高颎腐朽之身,让我来做好了,”高颎澹然道。
“万万不可!”杨铭杨雄杨约,同时发声。
房玄龄大惊失色,赶忙道:“秦王不可无独孤公,您老最不该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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