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河北老家诉苦的信一封接一封,他们不把这件事办了,不安心啊。

        杨铭是真的病了,整夜整夜睡不着,没病也要有病了,他躺在榻上,任由燕小棠不停的帮他揉搓着头顶。

        他现在头痛欲裂,想睡却睡不着的那种感觉,非常煎熬。

        “人还是不肯走,”杨茵绛无奈道:“看样子老二将他们两家祸害的不轻,崔弘度都那个样子了,还要亲自来一趟。”

        杨铭双目布满血丝,澹澹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行,你身体抱恙,哪有功夫跟他们耗着,”杨茵绛心疼自己的丈夫,皱眉道:“我把他们赶走吧。”

        “不必,”说着,杨铭稍稍直起一些身子,靠在燕小棠怀里,道:“让他们进来。”

        杨茵绛叹息一声,没有再劝。

        崔弘度是被他的长子崔奉贤以及侄子崔处仁给抬进来的,杨铭一看他那状况,就知道对方时日无多了,基本上一条腿已经跨过去了。

        于是杨铭赶忙让暖冬凉夏搀扶自己起身,想要近前探视,但是崔奉贤见状,赶忙上前劝道:

        “殿下有疾在身,切勿乱动,请您珍重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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