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杨铭是在装病的话,现在肯定不会这么想了,因为杨铭眼下的这副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的病了。

        杨茵绛也走过来,脸色难看的扶好自己丈夫,冷冷道:

        “殿下已患疾数日,至今未能稍愈,你们也是迫人太甚了。”

        卢楚和崔氏兄弟俩赶忙请罪,一脸的歉意,至于崔弘度,都特么说不出话来了。

        你说你都不能说话了,来这干什么啊?

        杨铭盘腿坐好,被燕小棠披上一件罩衣,澹澹道:

        “我知道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说罢,杨铭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大摞信封,这些信,是他刚才让燕小棠准备出来的。

        “告状的不只是你们,这些信全都是告状的,齐王那边我也写信了,至于有用与否,也许你们心里都清楚。”

        卢楚长叹一声:“齐王太恶了,如今河北市面上,都没有几家粮商了,家家都在自保,族内给我来信,说是齐王强行派官兵,把家里的粮食都搬走了,这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他的话里,肯定是有夸张成分的,范阳卢这么大的家族,藏粮的地方多了去了,杨暕刚开始征粮,人家已经有准备了,大部分的粮食其实早就被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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