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骢也不方便跑了,只是安排家卷往上党郡逃难,他自己带着七八十个随从,跟在吕永吉身边。

        在乡里过了一晚,县城那边毫无动静,于是斥候的探索范围再扩大一些,又过了一天,连叛军的影子都没看到。

        “你是不是诓我?叛军在哪?”吕永吉训问杨骢道。

        杨骢挑眉道:“我还能骗你这个?谁敢拿军情开玩笑?最多错估叛军人数,其它不会有错。”

        这话一出,薛安国和张君谋对视一眼,心里算是明白了,好家伙,你特么真的诓我们?看样子叛军根本没有那么多,数千人这三个字水分很大啊,一两千也是数千。

        “既如此,我们需尽快进城,口粮已经快吃光了,不进城补给,撑不了几天,”薛安国道。

        杨骢点头道:“我附议薛将军,县城的粮仓终归还有点粮食,我也能找城内大户再借点,将士们呆在这里风餐露宿,也不是长久之计。”

        吕永吉点了点头,为保万无一失,他派出一百人率先进城,确认无误后,大军再跟上。

        这天晌午,卫士回来禀告,城中虽然全是逃难的,但没有见到叛军的影子,于是吕永吉带着大队人马安心的进城,并且关闭城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张开压根就没有打武安县的主意,因为他不敢去,民怕兵,这是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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