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自己造反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出去了,说不定屁股后头就有官兵在追着他,所以他连大点的乡镇也不敢进,而是专挑荒野行军,稀里湖涂的走了几天之后,竟然进入了上党郡的涉县境内。

        眼看着他带着的粮食也快吃完了,一旦吃完,他就没有任何底牌可以让底下人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于是在与手下一干人商议之后,他们打算冒险攻打县城。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临洺县也打了,官也杀了,反正逮住就是个死,不如大干一场。

        巧不巧的,手下的斥候来报,说是不远处的官道上,有一支往西边逃难的车队,马车装的满满的,应该有不少财物,张开大喜,立即亲自领军,带着五百人去劫掠那支车队。

        十余辆马车,拉着的都是杨骢的家当,以及他的妻儿老小。

        除了杨骢的小妾以及十几个丫鬟之外,剩下的都成了张开的刀下之鬼。

        他从小妾口中得知,武安县令杨骢是在打探到他们这支叛军往武安县方向移动后,直接带着家卷跑路了。

        而且上党太守吕永吉,也已经带着大军去找他们去了。

        这么看的话,武安县根本就没有兵?上党郡也没有兵了?

        那我还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