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一个衙门也是分成了好几派,各怀心思。

        张开本来是打算往临汾跑的,但是他从当地人口中听说,坐镇临汾的是个勐人,所以不敢去了,把屯留糟蹋一番后,北上去了铜鞮di县,也就是长治的沁县。

        沁县是个小县城,人口不多,城墙矮小,张开用这段时间收集起来的梯子,于夜间攀上了铜鞮县的城墙,进城之后,照例先杀官,再劫富。

        他这次没有动平民,因为在外流浪了两个多月,他想找个安稳地方休整一下,你把城里的百姓都惹急了,你在这里晚上睡觉都不会安稳。

        既然他都落脚了,按理说吕永吉应该派兵围剿,但吕永吉没有。

        “我们现在若是出兵北上,万一上党有失,诸位的家卷免不了会遭受屠害,毕竟那个什么广德真君,如今已经纠集盗匪之流,啸聚山林,作恶一方,再写信催一催乔钟葵吧,”吕永吉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做法不对,所以向来硬气的他,如今跟下属说话的时候,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薛安国已经彻底无奈了,贼兵东跑西窜的时候,你不出兵,如今落脚铜鞮,你还不出兵?

        你要不是皇亲国戚,眼下的罪都够砍你脑袋了。

        “吕公,再不出兵,秦王和齐王就要发函问罪了,若是让陛下知道,您老这一关只怕也不好过啊,”薛安国苦口婆心道。

        吕永吉顿时皱眉:“是本公不想出兵吗?你也不看看上党有几个兵?贼兵声势浩大,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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