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尉段芝兰道:“城内已经招募一千余人,只要吕公打开府库,发放一些军械,其实有的打。”

        “那上党县不就空了吗?到时候上党要是贼人攻破,本公的妻儿老小跑不了,你的就能跑的了了?”吕永吉不满道。

        段芝兰一头黑线,你特么不怕,我们怕,我们不剿贼,将来朝廷问起罪来,妻儿老小更跑不了。

        接下来,没有人再劝了,但是会议结束之后,薛安国、张君谋、段芝兰三人私下碰了个头。

        “怠慢剿贼大事,你我三人,可是顶不住这个罪名,吕公人家没事,咱们仨将来可跑不了,”段芝兰首先道。

        薛安国怒道:“将来朝廷问罪,顶罪的势必就是咱们,他已经在往咱们身上甩干系了,还是人家杨骢看的通透,早早回去武安搬救兵去了,知道指望不上吕公。”

        “那咱们眼下怎么办?联名给秦王上书,说明事实缘由,以好将来脱罪?”张君谋道。

        段芝兰叹息一声:“咱们不能跨过上官禀奏,这是违制的,可是写信的话,又送不到秦王手里,如何是好啊?”

        “这个有办法,”薛安国道:“当年平定汉王叛乱,我曾在太平公长子怀义麾下效力,我可以给他写信,由他转呈秦王,你我性命攸关,不得不早早准备。”

        “此举要得,”张君谋道:“我们是主战的,延误军机的罪名,不能扣到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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