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才十一岁,凭什么受太子重视?咱们俩反倒没落着好,”老三长孙安业,在院子里跟老二恒业发牢骚。

        长孙恒业比较老实,闻言皱眉道:

        “都是自家兄弟,好处也没落给旁人不是?无忌当年随我从洛阳返京途中,便得太子喜爱,如今已经跟随太子三年,你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长孙无忌也在场,但是一声不吭。

        他早就习惯了,他和妹妹在这个家,是没什么地位的。

        古代不同现代,他的生母高氏,虽然是眼下的正妻,但是死后和长孙晟不是同埋一穴,而是靠前一个坑位。

        能和长孙晟合葬的,是长孙行布他们仨的亲娘。

        这要是放在现代,肯定是当下妻子的儿子最受宠,但是古代不行,古代元配为尊,高氏别看出身好,那叫继室。

        行布回来之后,刚好听到这句话,闻言皱眉道:

        “太子安排,不要私下妄议,再敢乱说家法伺候。”

        说罢,行布便返回房间伺候父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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