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终究是老大,权威毋庸置疑,何况四个兄弟的年龄也拉断层了,行布今年已经三十四,但无忌才十一,他的儿子都比长孙无忌年龄大,人家才是家业继承人。

        长孙无忌什么都没有说,扭头走了。

        当天晚上,无忌等到母亲从病房出来,然后拉着母亲来到一颗小树底下,道:

        “今后咱们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我还好说,在东宫侍奉太子,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阿娘和妹妹,恐怕少不了受气。”

        高氏皱眉道:“他们不敢乱来吧?”

        面对老娘的幼稚,长孙无忌有点无语:“人家才是一家人,这么多年,他们三个何曾给过阿娘好脸色?若是阿爷真的阿娘还是早做谋划吧。”

        “唉”高氏叹息道:“我又能如何谋划呢?家里不是我掌权,我就算有心移居它处,也没有那个本钱啊,何况离家孀居,于名节有损。”

        长孙无忌道:“不要在意名节了,说不定到时候人家们都会赶咱们走,没钱找舅舅借点,我也可以跟恩师借点。”

        他的恩师,就是李百药,李百药有个屁的钱,早花光了,指望高士廉还靠谱一点。

        高氏沉默半晌,叹息道:“此事再说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愿离家。”

        长孙无忌见劝不动,也只能暂时作罢,毕竟他才十一岁,能看出长孙兄弟会把他们赶出家门,已经很厉害了,至于如何应对,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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