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收笑道:“臣不需要别人教,臣也觉得与殿下之间,除了尊卑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您就像是臣的家中长辈,除了尊敬之外,还有亲切。”

        我跟你们家,确实关系很近,杨铭微笑点头:“我也不是跟任何人都讲道理,跟讲道理的人,就要讲道理,不讲道理的人,咱们也不能讲道理。”

        “应是如此,”薛万述笑道。

        杨铭算是看出来了,这仨小的眼下虽然有点嫩,但假以时日,根本不是玄挺能斗得过。

        薛道衡的儿子,裴蕴的儿子,薛世雄的儿子,将来需要小心的,是玄挺啊。

        “虽说人不轻狂枉少年,但是你们今后不要学魏征,”杨铭道:

        “觉得不妥的地方,好好去跟太子妃讲,不要张嘴闭嘴就是道德律法,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你大义凛然吗?”

        薛收点头道:“魏征做事确实不妥,臣与之相处,也觉得他的话很伤人,可是时间久了就会发现,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认死理。”

        他是遇到老子了,好说话,让他在我爹面前试一试?打不死他。

        东宫有一个魏征,就够了,不能再多了,所以杨铭才会引导三个小的,不要走魏征那条不归路,这个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杀了。

        但是这三个小的,也不能学李纲他们,太世故了,躲在背后不敢出头,什么叫干事的?敢为天下先,这才是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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