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们觉得太子妃不讲道理?”杨铭问道。

        薛收道:“非是太子妃,而是太子妃的娘家,一个玄挺、一个元庆,外加一个韩世谔,骄横的很呐。”

        别看韩世谔是李靖的表哥,但人家跟玄感是穿一条裤子的,茵绛没有嫁人之前,还称呼人家一声叔叔呢。

        骄横的不怕,这属于是直人,直人是不需要担心的,杨铭笑道:“封德彝和李密呢?”

        薛收道:“封老是持重之人,李密这家伙,啧啧,不一般。”

        得,你们该担心的,就是这俩,看不出深浅的人,才是深不可测啊。

        “怎么个不一般?”杨铭笑问道。

        薛收想了想,说道:“这个人做事面面俱到,说话也非常得体,跟谁都很亲近,还经常去王大儒府上请教学问,是个好学之人,尤喜兵书,其才非凡,将来恐有鱼龙之变。”

        “不至于吧?”一旁的裴爽道:“我与他喝过几场酒,不觉得他有多厉害啊?”

        那说明你不行,杨铭心道,人家这叫因人而异,跟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式打交道,你觉得他不行,是因为人家觉得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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