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漆黑飘渺的雾气中,有一点微微的光,也一同融入了其中。
陆擎川天性凉薄,不知爱恨,也知悲喜。
老楼主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教会他何为情绪。
可他仍然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十二岁就独自进寒潭之下闭关苦修刀法,十三年后才出来。
若洛寒京不曾出现,他或许永远都不知道,何为执念,何为贪妄。
可洛寒京却出现了。
一半机缘巧合,一半有人暗中安排,那个艳得惊心动魄的少年,就那样稀里糊涂地被送到了他的床上。
陆擎川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他讨厌所谓的双修,他讨厌与旁人做那等亲密之事。
可当他掀开床幔嗅到那缕甜香,他的小鼎炉在被窝里露出小脑袋,有点紧张有点害怕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的心却颤了。
他好像感觉到了一点说不出的东西,像是甜蜜,又像是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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