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陌生的东西不清不楚地游荡在他四肢百骸中,激得他差点当场走火入魔。
他不知道父亲为何一天要换三个鼎炉,也不明白凡尘所说的夫妻爱侣。
他只是想要这个小鼎炉永远陪着他,像所有俗世妻子那样陪着他,生一个被他日上的孩子。
这个小鼎炉,成了他的执念。
他生平所有欲念加起来,都不及把他的小鼎炉禁锢于身边更强烈。
他知道俗世夫妻并非如此,他知道自己此举在常人看人与疯子无异。
可那又怎样,他想要的东西,最让他欢喜满足。
其余琐事,从未出现在过他需要在意的事里。
楼中的老人说,或许是当年为了驱逐他体内的妖气,伤了他哪点魂魄,才导致他如今这副模样。
他不在乎,他从来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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