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旸用后入的姿势干了大半个小时,又把费聆鸥翻过来张开腿干,痴迷地咬费聆鸥红肿的奶子,力气大得仿佛要咬出奶来才肯罢休。
费聆鸥被干得晃动不停,神情恍惚地看着胸前卖力的脑袋。
从前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庄旸总是胡言乱语。
说要和他一辈子,和他生孩子。
生了孩子,就吃他的奶。
可他知道,这都是小孩儿胡说八道。
他早就没有生孩子的能力,庄旸即将离开。
那些意乱情迷时说的胡话,好像……真的只是胡话而已。
“那边……呃……”费聆鸥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被干的神志失常了,“第二个抽屉里有……嗯啊……有出奶针……想喝的话可以给我……打一针……”
庄旸低低喘息着发力:“你不是说,那东西伤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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