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
费聆鸥当然知道,那东西伤身体。
除非万不得已或者客人拿出天价报仇,他永远不会想要用那么折磨人的献媚道具。
可是……
费聆鸥笑得若无其事:“无所谓,反正,我们是最后一次了嘛。”
就当他送给庄少爷的离别礼物。
最后一次了。
庄旸果然馋的不行,站起来去拿针。
费聆鸥在自己左右奶子各注射了一半剂量。
在等药效发作的空隙,庄旸迫不及待地掰开费聆鸥两条大腿,重新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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