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太阳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没了。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可是他知道,乌云不会发出这么可怖的噪声。
他被其中一朵长得很像蘑菇的云抓住了。与他一起被抓的还有另一只可怜虫。没有翅膀的他们被迫飞上了高空。那是太过恐怖的体验。可怜虫惨叫着从高空直直坠下黑暗,又被嬉笑着追下去的黑云高高地提起来。一次又一次。惨叫声越来小。
“好玩吗?”抱着他的蘑菇云问。
“接下来轮到你了。”蘑菇云又说。
他在冰凉的夜风中后悔了——作为一只弱小无助但能吃的寄生虫,他或许不该有多余的好胜心。
如果不是因为那坏事的好胜心,那一天他不会受清田信长鼓动,去参加幼幼馆运动会的压轴比赛——爬树接力;就不会因为对抗地心引力耗尽全力,第二天卷着被子无视野虫子的叫醒服务睡一整天;就不会错过田岗长老那堂名为“超凡虫虫奇观”的讲座;就不会在几十天后对宫城良田别有用心的礼物毫无提防之心——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花道从午觉中迷迷糊糊醒来时,四周很静,只有微微起皱的水面拍打在浮叶底部的细微声响。
正因为这样,悄无声息站在边上不知道对着自己的睡颜看了多久的三井寿才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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