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花道试图坐起来,却被按着肩压回了浮叶,心漏了一拍——那来自于天生的危险预感,他边揉自己的肩膀边熟练地嗔:“干嘛这么用力?我肩膀都红了!还有!怎么能在我睡着的时候,偷看我满脸口水的丑样子?小三哥哥今天做了两件坏事,我都记下了!”
“哥哥?”平时的三井寿嫌弃不耐、阴沉暴戾。偶尔也会在嫌弃里掺杂一些喜爱、在暴戾里掺杂一些占有欲。很少很少,可是花道能发现其中的不同。而现在的三井寿仿佛吃错了东西,将一个名词嚼得玩味而轻佻。平日里锁住他眉心的那把枷,也不知被谁拆掉了,显出一种轻松自在的浪荡:“叫这么亲啊,那不如我们来做些更亲的事。”
——原来是老毛病了犯了。在外面很勇的雄虫,私下总是别扭地索要一些黏糊的福利——无外乎亲亲抱抱什么的。
易感期嘛,理解,尊重,有限的成全。
抱着一丝侥幸驱赶掉心头不妙的预感,抚上三井的胸膛——银蓝色的外甲触感冰冷而坚硬,不论触摸多少次,这种与自己全然不同的身体构造总会提醒他,这不是你的同类,不是你的家人:“小三一定忍的很辛苦吧?”花道的手指微微蜷缩一下,兵分两路,往上再往后,在三井的脖颈后方会合。那是雄虫致命的后方,顺利到达这里,花道又安心了一些。“现在就要吗?可是天还没黑呢,还是在外面,万一被看到了……”他用上俏皮又烦恼的表情,外加一点点从水户洋平那里耳濡目染的茶艺,以骗取最大的怜惜。
被选中的三井寿只能在这个甜美的骗局中沉浮——满足“女王”的愿望,忍耐自己的欲望,相信这场奉献与克制伟大神圣,直到一切结束——事情本该如此的,可是为什么……
“唔?小三……不要!”与那些看似霸道实则点到为止的亲吻不同,这一回三井的狠劲是真的在将他的舌头当点心吃,他在后仰时手肘抵开三井追过来的下巴:“你疯了!离我远点!!”
“不装了?”撑在花道上方的三井揩去嘴角的血迹,戏谑地盯着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小虫。
“装什么——!!”毫无征兆,三井撕碎了他身上仅有的衣物,这回花道的声音里有几分真实的恐惧:“小三!!你别这样,我害怕!不是说好等我长出翅膀再做这种事吗?!”
不论蚂蚁还是蜜蜂,女王的性成熟都是以羽翅的长出为标志,直到育王季到来之前,她们对雄虫不理不睬。唯一的区别是,蚁后婚飞后便会回到地下筑巢产卵,翅膀也会随之脱落。花道的提议实在合情合理——不管在哪里,未成年都有权对这种不健康的超前X行为说NO啊!
这一点三井寿原本也是同意的,此时却翻脸无情:“花道为什么要妄自菲薄?说什么害怕,不是早就被操开了吗?别骗我了,你还能长出翅膀来?”他像抖被子一样轻松地将花道翻了个面,揉捏着凸出的两块形状别致的骨头:“翅膀早就被流川和仙道拿走了吧。在被他们轮流玩过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