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这片草地上,敢拿三井寿开涮的虫子,都应该做好被摆成开盒手办的准备。不过,比起激战中的撕扯破坏,更棘手的,往往是硝烟散尽后的断臂残肢。
花道这幅乱七八糟的模样该是他的咎由自取,也是他的称心如意。
还敢吗?三井解气地想。
手自己伸出去。好了,帮你随便收拾一下好了。拼一拼,补一补,和原来也差不了多少。
不料发脾气这种事也会传染。啪。愤怒的死尸拍开他的手。
“……还是我做错了?”因为满意的情事而萌生的好心情散了大半,三井压低声音,“傻逼一样领着整个狩猎队围着你团团转,你妈的玩了老子这么多天,换老子玩玩你怎么了?嗯?”抬起尸体的下巴,审视那对微眯的眸子里潜藏的暴动,“这是想造谁的反呢?女-王-陛-下-”
那些流传甚广道的猜测他早就听过,历来懒得计较。互相造对方的黄谣什么的,他和彩子本就是这种关系——从小时候的不对付慢慢发展到长大后的互相消遣,很无聊但是早就习惯了。
所以为什么在樱木花道身上发这么大规模的脾气。
是因为易感期吗?
是因为易感期吧。
就算是借题发挥,那又怎么了?省掉那些过家家的幼稚步骤,他可是把花道办得又高效又漂亮呢。轻轻弹一下吐了好几回的青涩阴茎,又将肚皮上满当当的黏腻证据涂抹均匀。“别说你没爽到啊,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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