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地下室后,阮眠被程嘉予当成禁脔一样操着。
程嘉予不再吻阮眠的嘴唇,动作也很粗暴。
只有看见阮眠真的被干出血来了,他才会稍微收敛。
程嘉予嫌他不会叫床,干脆让他当哑巴,给他戴上口球。每次他被操得高潮时,口水都会流出来,弄得满脸都是。
阮眠不聪明,想不到办法逃出去,他早就明白任何反抗都是无用,只有听程嘉予的话才能不那么疼。
慢慢的,阮眠习惯了这种监禁的生活。每天等程嘉予回来,像小狗一样给程嘉予口交,和上床。
程嘉予会每天定时回来喂阮眠吃饭。因为阮眠自己待在地下室根本不会主动进食,就只是像一个落了灰的娃娃一样躺着,眼神长时间落在某个点上。
但这些这对于程嘉予来说无所谓,只要阮眠听话就好。
今天程嘉予回来得有点迟了。
阮眠已经饿到没有知觉,把喂下去的饭全都吐了出来,不过带回来的草莓蛋糕,阮眠倒是有胃口吃了一点。
看着阮眠吃了蛋糕,程嘉予心情忽然变好了一点,他问阮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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