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与后当生同衾,死同穴。”帝释天望着面前的男人。
“而我,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绽开一个极美又决绝的笑。
“——与你生死不容。”
……
又过两月。入了夜,初春的风卷着暗香倏忽吹进来,阿修罗便是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竟是趴在桌案上睡着了。案上,一幅丹青寥寥勾勒出美人身姿。画中之人手执一株莲花,一双碧色眼眸淡漠如水。
画里是他再也不能肖想的人。
他记得前些日子白日里他路过长街,听得几个宫人窃窃私语。
“嗳,你知道吗,陛下大约要立那一位为后了。”
另一人似乎不理解,傻着问:“哪一位?”
第一个说话的人便朝着不远处最华丽的那殿宇扬了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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