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睡觉吧。”楚榆打断他的话,甩开他的手,转身去了其他空房间睡觉。
他是真的累了。
说完那一通话后,脑子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胀胀的,鼻腔和咽喉都很疼。
也可能是在听谢家两兄弟说话时只穿了件薄睡衣,回去后又失魂落魄弄倒了一杯水,袖口濡湿一大片,没来得及换衣服,谢京照就过来了。
他想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假装一切都好好的,安安心心先睡觉,说不定是他在做梦,明天……一觉醒来还是正常的。
但是手腕上那片刺骨的凉和不断往心里吹的冷风,让他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知道谢京照在旁边,他极力忍着不哭出声,却还是被发现。
谢京照说不是耍他,是真心待他的,这些话里的真假楚榆已经无心探究了,他躺在冰冷的床上,眼皮疲惫地闭了起来。
等到第二天起来,还是恍惚的,思绪像是被卡住的齿轮,等了片刻,才悠悠转了起来。
他记得那天他已经到了楚家的大楼前,记者们也已经架起了长枪短跑开拍了,众人到场,那位律师挂着笑眯着眼睛和他做担保。
然而,声明前的十五分钟,他接到了谢京照的电话,提醒他事情的异常,又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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