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不顺势而为?

        他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慌不择路,懵懵地跟着谢京照的指示走。

        毕竟他被谢煦囚禁,是谢京照救出了他,将他带到医院治疗;又是谢京照在冰天雪地的除夕夜给了无家可归的他一个温暖地;甚至在他双腿孱弱走路不便时,很有耐心地照顾他,蹲在他身前帮他揉腿,告诉他别怕,主动伸出援手。

        一次次问他,要不要我帮忙?

        每一次举动、话语都很真诚,引着他毫无防备心地掉进陷阱里。

        甚至掉进陷阱里这么久,他都没有发现,在一个人做出可笑的挣扎、反击。

        昨天哭了小半夜,醒来难过时又是哭,楚榆的眼睛肿成了两只桃核,下眼睑晕出一圈红,眼里红血丝也很明显。

        他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某一瞬间,忽然觉得很陌生,又觉得很恶心,那种闷闷的自我厌恶情绪像是船行过的湖面,如涟漪般泛起。

        走到门边时,喉口发痒,猛咳了几声,嗓子又干又疼。

        推开门的瞬间,就撞进了男人温热的怀抱里,正要挣扎,就被谢京照的双臂紧紧搂着,钳制得死死的。

        鼻尖是谢京照身上的冷香,对方还穿着昨晚的那身衣服,周身气压尤其的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