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背靠石壁,目光无神地盯着洞穴中心的池子,时不时地撩起披盖在腿上的薄毯,看看自己的双腿。

        他的双腿被人鱼折了以后,膝盖以下的部分便没有了知觉,再也站不起来,原本匀称漂亮的肌肉已经渐渐地萎缩了,现在摸上去就是软软的一团,没有什么力量感。

        他的肌肤因为洞穴里实在昏暗,不常见光,看上去白得过分,但并不是健康的白里透红的白,而是趋近于病态的苍白,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而肌肤上头还密密麻麻地布着一片青红交错的吻痕与牙印,在微弱的光线之下无端显出几分脆弱的淫靡之感,惹人心疼的同时也易激起变态的凌虐欲。

        但林砚注意的并不是这个,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大腿根,腿根内侧的肌肤布着一片排列整齐的鱼鳞状的纹路,触感也与别处肌肤有着细微的差别,看上去有往下生长蔓延的趋势。而若是他将薄毯再往上撩开一些,可以看到那些鱼鳞其实是从他的腰胯部分开始生长的。

        并且,他胯间的性器,阴茎之下的两枚圆滚滚的精囊,不知何时开始渐渐萎缩,如今已变成两瓣色泽粉嫩的蚌肉,中间开了一道狭长的肉缝。似乎是因为受到蹂躏,看上去红肿得厉害,肉嘟嘟的,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肉花,从花心中凸出一枚枣核大小的蒂蕊。

        他正发着呆,那池水忽然有了一点波动,像是水下有什么东西,紧接着那东西破水而出,似乎还会发光,一出现便将洞穴整个照得亮堂起来,赫然便是那条将他囚在此处的人鱼。

        人鱼浮出水面,伸手将发丝撩到脑后,露出一张昳丽绝艳的脸,将手里的防水袋放到岸上,双手撑着地面微微使劲便一下子跃了上来,提着防水袋三两步便爬到林砚身边。

        对方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肌肤上的水珠串成线滴滴答答地淌落下来,濡湿薄毯,洇出一片淡色的水痕,可过了片刻,那些水像是被薄毯吸收一般,了无踪迹,而薄毯重新变得蓬松柔软。

        对方将防水袋随手放到一边,伸臂搂住他的脖颈将他压过去,在他唇上印了一吻,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带着些讨好意味地软声开口:“砚砚,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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