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表情毫无波澜，连眼睫都未颤动分毫，只冷淡地偏过头，目光恰落在人鱼带过来的防水袋上。
那防水袋里装的是人鱼给他带的吃食，里头是个透明的盒子，盒子外面还包着好几层的防水膜，似乎还冒着点儿白气，看样子大约是块三明治之类的东西，也不知人鱼是从哪儿弄来的。
但他没什么胃口，兴致缺缺地又移开目光，视线穿过人鱼的肩膀落在对方身后的水池上，始终沉默着没有开口。
眼前的人类面无表情，乖顺地任由人鱼抱在怀里，墨黑的眼瞳像是星光熄灭的夜空，漆黑暗沉，失去往日灵动的神采，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色泽，原来干净利落的短发如今已长到锁骨，看上去没什么精神，配上冷淡的表情，更显出几分脆弱之感。
人鱼已经很习惯他这副冷淡的模样了，没有生气，又凑上前来吻他，干净清润的嗓音愈发柔软，不断用脸颊贴着他的肌肤来回轻蹭，颇有些苦口婆心地劝道：“砚砚吃饭，不吃，身体会坏。我会，心疼。”
“呵，”人类终于有了些反应，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薄唇轻轻勾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出口的嗓音有些沙哑，“那就放我走。”
人鱼当即沉下脸色，搂住对方肩颈的手臂一下加重力道，掌住对方的后脑将人脑袋一把按向自己，垂首攫住对方的唇，另一手探进薄毯里，顺着对方的大腿往上摸索，在指腹触到一片与人类肌肤有些许不同的地方不由顿了一下，指尖停在上头来来回回地轻缓摩挲起来。
人类似乎也已经相当习惯他的侵犯，身体在他的动作之下轻轻颤抖，却也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去，而后闭上了眼，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模样，表情十分冷淡，却令人越发想要狠狠欺辱。
人鱼顺着对方的下颌往下吮吻，舌头在人光洁的肌肤上来回舔舐，趴在对方肩头低声闷笑，手指在人腿根处摩挲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哑声开口：“砚砚，你快要变成，人鱼了。”
人类听言仍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眼睫却轻轻颤动了一下，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