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自己身边的侍从康安,薛泽颢便放松下来,闭了眼睛。

        湿了的黑色长发贴着他雪白的皮肤,引得秦祯呼吸重了几分,一时之间手上不知轻重,搓背的力气重了一些。

        薛泽颢吸口气,叹一句:“哎,手上注意力道。”

        秦祯心中突然有了气,丢掉皂角,抚上薛泽颢的脖子,“你在自己侍从面前就是这般模样?”

        “殿……殿下?”

        秦祯另一只手搭在他锁骨处,来回抚摸,动作柔得很,嘴上却狠:“以前怎的没觉得太子伴读皮肤生得这般白这般滑。”

        察觉那只手还想往下探,薛泽颢一惊,赶忙制住作乱的手,“殿下,自重!”

        “自重?我偏不!”

        秦祯恼了,抬起他的下巴,偏头吻住了他的伴读。

        薛泽颢那双无神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不明白太子这是要做什么,一时间连挣扎都忘了。

        太子生气了发狠吻的他,动作却意外温柔,轻撵着他的唇,慢慢勾他的舌头。小伴读哪里见过这阵仗,被不知是热气还是这个吻醺得头脑发热。直到被太子从水中抱起来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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