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起伏落差,有些害怕,手慌乱攀住太子,疑惑出声:“殿下?”
秦祯不答,将人包起来擦干后放在暖和的被窝里,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才问:“心里可有恨?”
薛摇摇头,只道:“若是殿下高兴,瑾瑜怎样都愿意。”
“怎样都愿意?”
“嗯。”
“这可是你说的。”
“嗯?”
再次被秦祯吻倒时,尚不习惯不能用视力而是靠感知的伴读才意识到,方才殿下不曾给他穿衣。
“殿……唔,殿下……”
秦祯按住他想乱动的手,“怎么?方才还说什么都愿意,现在就打算反悔了?”
薛泽颢皱着眉,不太理解,因为心里的不确定与害怕,有些发颤,“可……可是,我是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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