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这样不够…………唔…………深点…………”
“不是深点吧?”
那人坏心地捉了他字眼,腰腹一挺,蓦地刺向某处熟悉的软嫩,身上的美人尖叫一声,快感的泪水汨汨流下,前头的秀气玉柱也同步地绷紧了身躯,射出几许奶白的、带着浅淡花香的精液。
“啊…………哈…………”
被轻易逼出精水的小草霎时软了下来,急促地喘着气,才尝了些许甜头的甬道渴求地盘吸着,仿佛饿极了的孩童,还卡在腰胯上的秘银细链随着动作一摇一摆的,饰以七彩宝石和碎钻的吊坠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
小草就在这珠光宝气中赌气地阖着眼,手臂撑在人砖块一般的厚实腹肌上,也不再说话,只那么前前后后、软绵滴水地上下摆动,他忿忿地想,都怪这副下流的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仿佛身来就为了做这种……唔,这种无聊的事!
那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他收拢了手臂,将小草拽趴到身上,热气沿着颈边耳后一路攀上,在唇峰处若即若离,他时轻时重地揉搓着小草的后颈,像是捏猫一般,又像是在确认此前咬过数次的标记是否还在,他的声音被隐忍的情欲渲染得无比低哑,气息勾缠,吐字黏连,像是化不开的、要将人裹吸沉没的无边欲海。
“说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唔……你……要你动啊……”
“我在动啊。”
那人低低地笑着,敷衍地提腹送胯,被撞得呜呜乱叫的小草恼得张嘴就咬,啃在那微微泛青的下巴上,舌尖磨过扎人的胡茬,反倒给自己弄了个不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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