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过分……不动就……唔……”
他泪涟涟的模样让人爱得心尖发颤,那人用手包覆着他的小脸,凑上去含着薄唇虔诚地吮吸,黏腻的啾啾细响中,小草顺从地伏了下来,从尾椎处升腾起的酥麻让他迷醉地眯着眼,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
体内的巨龙慢慢地摇动起来,由于尺寸过大兴许是因为兽人的缘故,只能在很深的区间里重重地研弄,小草配合地晃着腰臀,主动地将内里的敏感往硬热的龟头上送,两人一迎一合,一挺一收,和谐得天造地设,熟稔如多年夫妻,细软的呻吟编织出绵密的情网,早已将彼此深深束缚。
“宝贝,你今天吸得好厉害。”
那人节奏明快地操干着他,肌理分明的腰腹彷如永动机般上下挺动,原始而恒久的抽插让小草抛却了现实中的诸般烦恼,全情投入到虚拟温柔的情爱之中,他不成章法地呻吟着,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化作云烟,灭顶的情潮洗刷了他累积的不安和疲累,让他彷如脱胎换骨,回炉重造,在这毫无后顾之忧的伊甸园里,他沉溺在那人湛蓝的波光粼粼的眼眸中,心和身体都是炽热的,然而眼泪却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他在外人面前有多坚强,在信赖之人的跟前就有多委屈,小草想,这人到底是谁啊,凭什么总是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们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总是像情人般宠着他……又为什么每次都赶来救他,就像……就像是无时无刻都关注着他一样……
“宝贝?你怎么哭了?是哪里疼?”
小草哭得一抽一噎的,鼻头通红通红,听人焦急地问了,反而无措地抬起手来捂着眼睛,逃避地摇头。
那人被吓得浑身僵硬,差点萎了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勉力平复着不上不下的欲望,温声问道:
“是生活里的烦恼?还是压力太大了?”
他刻意没有说得太明晰,虽然他对小草的近况了如指掌,要留心一个人对于位高权重的他而言太容易了,暗中帮扶也是举手之劳,但他了解小草的个性,于是只远远地看着,并没有随意出手。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在几个星系间辗转往返,说不准会有疏忽的时候,莫非就在这空挡里,他的宝贝被伤害了?思及此,他眼中漫过一丝自责和阴鸷,眉峰蹙起,在小草看不见的地方,拳头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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