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检阅室里的惊鸿一瞥而倾心,还是在缠绵旖旎的交合中日久生情,吉芬的性子不算好,寡淡冰冷,也不会讨好人,凡事过于认真,也不会看眉头眼额,但偏偏他就吃这套,喜欢看他专注而安静地忙碌,用各种无关紧要的借口把他惹恼了,尔后含羞带怒地瞪着自己,更喜欢他不自知地散发着甜腻的气味,身上因他的抚弄而绽放出朵朵红莲。
也许世上真的有一物降一物,亚瑟苦笑,以前他有多潇洒浪荡,如今就有多作茧自缚。他抚摸着人汗湿的脸颊,一下下地吮吻着那青灰的唇瓣,后者不胜撩拨,软绵绵含糊糊地哼,眼睫颤了颤,乖顺地朝着他卸下了所有防备。
同时舒展开来的,还有那蓬门紧闭的精神领域。
等候多时的大蛇咻一声钻进了那绿莹莹的水面之下,也不敢过于闹腾,只静悄悄地没在水底,用脑袋磨蹭着淤泥之中犹在沉睡的花苞。
精神体不能与宿主分离太久,先前的双线作战对于亚瑟也是损耗极大,和那大蛇一样,他也借由肌肤相触,汲取着向导柔美温润的精神力。
哨兵卷着人软舌厮磨,属于他的丰沛的信息素也如同开闸泄洪,涌进了吉芬的意识海,将里头的空虚缺失细细填补。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向导主动黏了上来,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津液,亚瑟揉搓着人肉肉的耳垂,变换着角度加深这个湿吻。他的舌尖快要探到人喉咙里,将气息霸道而重复地烙印在粘膜之上,即便做了最终标记,他还是执迷于这种简单而直接的融合方式,不止是为了补充能量,他更想看人露出为他而喘息、为他而迷乱的绝美娇态。
“唔……嗯……亚瑟……”
含糊的梦呓让哨兵浑身一震,目光灼灼地看着那总算被亲出了点血色的黑发向导。信息素的持续投喂将向导从岌岌可危的边缘救了回来,他软趴趴地瘫在室内唯一的床上,胸口微微起伏。
亚瑟占有的目光一寸寸地检视着这副让他魂牵梦绕的躯体,尽管体内的欲望叫嚣着释放,他还是屏息静气地确认着吉芬的情况。
他带了小型的检测仪器来,那只得半片巴掌大的白色盒子扫描过人脑域,显示信息素已经回到了正常水平,只是那直线下挫的精神力让他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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