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得闲炒饭 >
        他倒抽了口气,额角青筋跳动。这样的损耗,也不知要养多久才能回来……说来说去都是人太倔!有什么事儿不能和他商量的?偏去给费雪家的豺狼打工?真当他是死的?

        只是满腔怒火如今都偃旗息鼓,他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让你跑,还想跑到哪去?”

        亚瑟哼,甩掉了那碍事的仪器。他修长的手指滑过人脖颈,忿忿地想像这种不乖的小猫就要套上颈圈栓在身边,他手劲不算大,施加于气管上的轻微压迫还是让向导皱起了眉。他转而挑开人皱乱的衣衫,剥出那带着病态的白瘦的身体,左胸上鲜红色的蛇形标记痕清晰而美艳,他笑了笑,用微凉的指尖赞赏地拂过,向导含混地呜了声,晶莹的泪滴在泛红的眼角挤落。

        哨兵倾身下来,啜吻他的泪痣,于是变本加厉,故意绕了些路途去触碰那独自静好的粉色乳首,睡梦中的向导仍旧记得他的习惯,才压捏了几下,便颤巍巍地开出了花儿来,如雪的瓣尖因为他的撩拨而色气满满,白中透粉的,惹人怜爱。他揪着那尖端往上一提,敏感的向导侧着头急喘,眼皮颤了颤,还是没醒过来,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帮人脱了衣衫,顺带也卸掉了自己那套七零八落的防护服。

        二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处都止住了血,哨兵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了准备好的补充剂,掰了三条仰脖灌了,复又拎了一管,含着哺到了吉芬的嘴里。冰凉的液体流入食道,吉芬舒服地呻吟,声音带着情动的娇媚。亚瑟当然不会亏待自己,重重地吸着他的唇舌,那迷糊中的人也在下意识地回应他,两片舌头难分难舍地贴身曼舞,发出暧昧的水声。

        他的小花儿开始发热了,这是重伤痊愈的后遗症,他不该在这时候弄他的,然而对向导而言,最好的特效药就是哨兵的体液……

        也许只犹豫了半秒,也许否决的念头只一闪而过,亚瑟熟门熟路地分开了人双腿,急哄哄地搓了搓那两颗饱满可爱的小肉球,托着完全勃起的粗挺在人滑腻的股间象征性地磨了几磨,便毫不客气地破门而入。

        甬道的紧窄一如他们的初夜,向导上身弹起,泛肿的唇瓣翕张,漏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娥吟,粘膜被逐渐撑开的感觉唤醒了他,在意识回归之前,呜呜唔唔地乱叫着,软手软脚地开始挣扎。

        “乖,我的宝贝,我的花儿,让、让我、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