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啊…………别…………别弄那边……不…………啊!”
蓦地被揪住了男根,哥哥如同离水的鱼般弹了又弹,弟弟整个人覆了下来,插得极深,让他有种被从中劈开的恐惧,肠壁收缩着、推挤着那得寸进尺的孽棍,弟弟含住他的唇峰,缠绵地吮,他呜呜地泪蒙蒙地看着人,看进那盈满了痴恋的眼眸里,那里倒映着他,只有他。
“说!是谁在操你!”
弟弟疯狂地撞击着他,如同手持缰绳驾驭烈马的骑手,哥哥可怜的阳根在人手中被拽得歪头耷脑,腺液都被堵住了,一滴都射不出来,而那通红的肛口被撑得只剩一层薄膜,短期内的频繁让那处秘肉红肿不已,耻毛吸饱了两人的体液,互相纠葛无法分离,哥哥崩溃地哭喊着,话语破碎,不成章法。
“啊…………给我…………唔…………松开…………啊呜…………”
“不说是吧?那就……”
弟弟勾唇一笑,正要施展更多变态手段时,急促的敲门声不晚不早,划破了小情侣间的粉色泡泡。
哥哥吓得一哆嗦,肠壁前所未有地绞紧,弟弟被夹得毫无防备,闷哼一声,伏在他肩窝里,猛地抖动下身。炙热的浓浆泄洪般怒灌进了哥哥的肠道里,他哑声长叫,眼神有些涣散,四肢轻微抽搐,他被人舔吸着泪珠,扣着腰往下拖拽。
那不速之客也顿了顿,隔了五分钟,才又敲起。
哥哥认得,那是将军的贴身助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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